“淑芬你跟我說實話，阿浩是不是考了六百左右？六百多分？”
李淑芬在客廳裡笑得眉眼彎彎，她故意拖長了聲音：
“低了，還是低了！”
陳建國在電話那頭“啊”了一聲，那聲“啊”裡帶著驚訝和不可置信：
“六百左右還低了？那……難不成咱們兒子考了六百五？六百五十多？”
“還是低了！再往上猜！”
李淑芬的聲音越來越興奮，她瞥了陳浩一眼，陳浩正靠在椅背上，雙手抱在胸前，笑眯眯地看著母親打電話。
陳建國的呼吸明顯變粗了，他的聲音帶上了一絲顫抖的激動：
“淑芬，你別吊我胃口了！該不會是……七百左右吧？咱們阿浩考了七百多分？”
李淑芬激動地點著頭，雖然電話那頭的陳建國看不見，但她還是用力地點了好幾下：
“差不多差不多了！但還是低了！再往上一點！”
“七百一十分左右？”陳建國幾乎是吼出來的。
“還是低了一點！”李淑芬的聲音也拔到了最高，她握著手機的手指關節都發白了，
“建國你聽好了，我告訴你，咱們阿浩這次高考考了七百西十五分！
語文148，數學150，英語147，理綜300，總分745！全省第一！”
電話那頭一片寂靜。
隔了大概三西秒鐘，陳建國的聲音才重新響起來，那聲音又啞又高，帶著一種極度的不可置信和狂喜：
“七百西十五？淑芬你說的是真的？咱們阿浩考了七百西十五？你別是搞錯了吧！”
李淑芬擦了擦眼角溢位來的淚：
“沒有搞錯！我看了好幾遍了！准考證號也對過了！就是咱們阿浩的！
沒錯！就是745分！數學和理綜都是滿分！阿浩牛逼瘋了！”
電話那頭傳來“砰”的一聲響，像是陳建國拍了一下桌子或者什麼東西。
然後陳建國的聲音從聽筒裡爆出來，嗓門大得手機揚聲器都有點震動：
“我的天啊！阿浩居然考了745分！阿浩也太牛逼了吧！”
陳浩坐在椅子上，聽著他爸那句撕心裂肺的喊聲從手機裡傳出來，嘴角的弧度終於壓不住了。
螢幕上的分數表沒有關掉，745分那幾個數字亮堂堂地掛在上面。
他對著手機揚聲器開口說了一句：
“爸，我現在考了745分，考上魔都交大肯定一點問題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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