穗禾沒抬頭：“嗯？我先打掃，在回你！”
他的聲音大了些，還急，“問你去哪裡？”
穗禾抬頭，對上他那雙紅紅的眼睛，怔了一下。
她放下碎片，站起來。
“去我姑姑家，我一早就和你說了的。”
陸硯洲站起來。
他身量本就高挑，也許是因為生氣的緣故，穗禾今晚莫名覺得壓迫。
“去幹嘛，你好些年沒和他們聯絡，怎麼就選今天出門？”他問。
“你審犯人嗎？”穗禾問。
“帶了什麼回來？”
“沒有啊。”穗禾不想和他分享。
陸硯洲一把抓住她的肩膀。
“好好答！”
穗禾被他這一抓，只能看著他的眼睛。
他怎麼了？上火了嗎？眼睛紅成這樣。
她伸手想去摸他額頭，踮了踮腳尖，一手撫上去。
“沒發燒呀？”
陸硯洲聞到一股淡淡的玫瑰花香。
不是桂花了。
是玫瑰。
清淡的、溫柔的、像清晨花園裡剛開的花苞被露水打溼後散發出的味道。
她又換了新的香胰子。
陸硯洲本來想訓她的。
想說“為什麼出去說自己新寡？還想買宅子？”，
可聞到她身上的玫瑰味，那些話全都堵在了嗓子眼裡。
他不想說重話了。
他只想把她摟進懷裡，像只小獸一樣嗅聞她身上的味道。
“穗禾。”他的聲音突然軟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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