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孫子,你們先回去。現在天色太晚了,小道長來了也是明天的事。”老夫人擺了擺手,笑眯眯地開口。
陸硯洲得到了想要的答案,心情大好。
他轉過身,極其自然地伸手去拉穗禾的手。
穗禾卻像是觸電一般,一把揮開了他的手。
“你……為何這樣!”
穗禾的聲音都在發顫,語無倫次地說,
“你喜歡的人是溫如昭!她才是你以後的妻子,不是我!”
老夫人聽著這話,眉頭瞬間皺了起來,臉色也沉了下來:
“什麼溫如昭?是誰?硯洲,你莫不是在外面養了人?”
“沒有,祖母!”
陸硯洲急聲否認,目光緊緊盯著穗禾,
“孫兒從頭到尾只有穗禾!只是今日沒和她商量就拉著她來,她心裡不高興罷了。”
老夫人這才鬆了口氣,轉頭看向穗禾,語重心長地勸道:
“是呀,穗禾皮薄,這種事想掩著吧!可這種事掩不了,肚子遲早會大的。要不,祖母先找個大夫來給你把把脈?”
穗禾百口莫辯,無奈到了極點。
她氣得狠狠跺了跺腳,轉身像逃跑一樣衝出了老夫人的院子。
“祖母,孫兒告辭!”陸硯洲朝老夫人匆匆行了一禮,拔腿便去追穗禾。
看著兩人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,老夫人忍不住感嘆:
“哎呦,這兩小隻已經有兩口子的感覺出來了,是不是啊?”
劉嬤嬤在一旁附和道:“是啊!只是應該沒懷吧?上次大夫來請脈,可沒說呀!”
老夫人點了點頭,一臉瞭然:“興許是兩人捅破了窗戶紙,硯洲擔心懷上,沒事沒事。多來幾次自然就懷了,硯洲著急也是應該的。”
夜色深沉,陸硯洲腳程極快,沒走多遠便追上了穗禾。
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將她猛地按在了迴廊的紅漆柱子上。
“到底誰是溫如昭?”
陸硯洲的聲音壓抑著怒火與委屈,死死盯著她,“我根本沒有外人,你為何總是提到這個名字?”
穗禾被他按得肩膀生疼,心裡卻比這更疼。
她該怎麼解釋?
說我死過一次,知道你上輩子娶了溫如昭,還有一兒一女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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