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辰，明天咱們去拿介紹信，以後到公社把證扯了吧。”
唐素素呼吸亂了半拍，鬧了個大紅臉，眼神卻沒有往旁邊飄，美眸首視著他。
“不是一時害怕？”
蘇辰把玩著她的小手。
“是的，我怕。”
“我怕王猛不肯放過我們，也怕公社那邊有人拿話壓我。我清楚，沒名沒分住在你家，別人永遠能說閒話。”
“我成了你媳婦，青青就是我妹妹，她住在這兒，也有說法。”
她沒有逞強嘴硬，眼眶微紅，一字一句說得清楚。
“蘇辰，我願意跟你過日子。”
“這輩子，我不怕苦，只認你這個人。”
這一口氣說完，唐素素像是把心裡所有的勇氣都拿了出來。
“這證扯了，可就沒回頭路了。”
蘇辰抬手，替她把垂到臉側的長髮別到耳後。
“我沒想回頭。”
唐素素輕輕搖頭道。
她的手慢慢反握住蘇辰，手心很軟，也很涼。
“明天去拿介紹信扯證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今晚呢？”
這一句落下，搞得唐素素心裡小鹿亂撞。
她聽懂了。
她和蘇辰之間隔著的，不只是證，還有姑娘家最後那點羞怯。
“今晚……我也願意。”
過了好一會兒，唐素素嬌嗔道。
蘇辰的眼神愛意深了些，他沒有急著碰她，把她拉近了一點。
唐素素順著他的力道靠過去，嬌軀碰到他胸膛的那一瞬，整個人都繃緊了。
“怕嗎？”
“有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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