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辰哥，這個呢？”
蘇辰蹲下看了看：“也不是。你別隻看枯莖，要看它旁邊土、樹、坡。”
牛大力臉有些紅，支支吾吾：“我……我笨。”
“笨就慢點看。”
蘇辰沒罵他，十分耐心。
找參這活，和打獵不一樣。
打獵有腳印，有糞，有獸道，有動靜。
人參不叫不動，埋在雪下等人來碰運氣。
牛大力上午喊錯了幾十回，蘇辰都過去看，細心教導。
他知道，這傻兄弟是在學。
只是他自己心裡那根弦，繃得越來越緊。
又過了一上午，依舊沒見人參蹤影。
到了中午，兩人啃了幾口乾糧，休息片刻繼續找。
牛大力那麼壯的人，臉上也露了疲色。
他一屁股坐在雪裡，搓著凍紅的手：“辰哥，這東西咋這麼難找？”
蘇辰沒說話。
他心也開始亂了。
照這麼找，別說五天，五十天都難找到。
到了下午，山風更冷了。
蘇辰己經一天一夜沒閤眼，又在雪裡走了十幾個小時。
飢餓、寒冷、焦躁、失望，一層一層往身上壓。
他眼前開始有些花。
走著走著，眼前突然一截枯黃的莖，像參。
走近一看，是乾草。
看見雪下露著紅點，以為是參籽，撥開才發現是凍住的漿果皮。
再往前走幾步，他甚至恍惚看見唐素素站在遠處雪坡上，哭紅眼叫他回家。
蘇辰朝前幾步，猛然驚醒，險些踩空掉進石縫摔斷腿。
蘇辰閉了閉眼，努力平復腦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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