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狀，蘇辰到疤臉原本倒下的位置，蹲下刨開積雪。
下面硬邦邦的，帶著些黑紅色冰粒，可屍體確實不在。
瘦杆那邊也一樣，什麼都沒有。
屍體不見了！
趙國棟心裡咯噔一下。
這事要是說不清，麻煩就大了。
山裡死了人，哪怕是鬍子，也不能光憑一張嘴。
“蘇辰，你說這裡死過兩個持槍鬍子。”
“現在屍體不在，你得拿出能對得上的證據。”
“若沒證據，就不是大功一件，很有可能是罪加一等。”
周建軍臉沉下來，聲音很公事。
“周幹事，蘇辰不會拿這種事撒謊，他還把槍交到護林站了。”
趙國棟急了，心切辯護。
“趙隊長，我不是說他撒謊。可報告得有東西撐著。”
“山裡死了人，不是幾句話能定，凡事要講證據！”
周建軍首接打斷，趙國棟只能閉嘴。
“先看現場，讓蘇辰找找看，還有什麼證據。”梁建國打起了圓場。
蘇辰倒是不急，反而有點提前精神。
屍體不見，恰恰證明這山裡還有人，證明鬍子還有餘孽。
他現在要做的，是把那天發生過的事，一樣樣挖出來，告訴在場所有人。
他走到一棵老松前，指著樹幹：“疤臉朝大力開過一槍，打歪射在這兒。”
周建軍上前，二話不說用刀刮開樹皮。
樹皮剝開後，裡面嵌著幾粒黑乎乎的鉛丸。
“單憑這一槍，說明不了什麼！”周建軍挑出一粒，放在手心看了看，搖了搖頭。
蘇辰又帶他們到另一處雪面，正是抹脖子地。
他用小刀往下刮，刮開一層新雪，再往下幾寸，露出黑紅色凍血。
血雪和土混在一起，結得很硬。
“血量不少。不是小牲口。”梁建國蹲下聞了聞，臉色不好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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