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齒隔著棉花扎進肉裡，手臂就要斷了一樣，劇疼得他眼前黑了一瞬。
蘇辰沒著急掙扎抽手，反而順勢卡住豹頭，右手短刀沿著剛才扎出的傷口再次捅進去。
這次深了，豹血開始流出。
東北豹西爪亂刨，尾巴抽得雪地啪啪響。
蘇辰雙手壓刀，往上一帶，給予更深的重擊。
“砰！”
那頭鬍子的老套筒又響了。
這次子彈擦過豹子後背，帶起一溜血毛。
原本是衝蘇辰來的，卻被翻滾的豹身擋了。
東北豹更瘋了，鬆開蘇辰一點，朝槍聲方向發出一聲低吼。
趁這個空子，蘇辰猛地拔刀，第三刀從前腿後方送進去。
短刀沒入大半，首逼心臟。
東北豹掙扎得更兇，撕扯著蘇辰在雪裡翻。
蘇辰的肋下撞在石頭上，疼得差點鬆手。
他不能松，一鬆就會被這豹子臨死反撲弄死。
一個土槍鬍子見蘇辰被拖開，又探出半個身子。
“就趁現在，快打死他！”
蘇辰用盡力氣，把還沒斷氣的豹子往身前一擋。
砰！
鉛砂打在豹子側腹上。
東北豹受了這一槍，迴光返照，最後一次暴起，爪子在蘇辰肩上撕開長口子。
一番亂戰，蘇辰眼前全是雪和血。
他順著本能出刀，照著豹喉補了進去。
熱血噴在雪地上，冒著白氣。
東北豹抽搐幾下，終於軟了下去。
蘇辰雙腳一軟，新傷加舊傷，差點堅持不下去。
他跪在雪裡，大口喘氣。
他深知這才是剛剛開始，後頭還有鬍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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