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過些日子大雪封山，想去都難。”
牛大力想都沒想，用力點頭：“我去！”
劉二賴站在旁邊，手捏著鎬頭柄，明顯想說話，又不敢開口。
“你要願意，也跟著上山。”蘇辰看他一眼，識破小心思。
“我？”
“嗯。”
“我跟著幹啥？”
“還想過好冬，就得自己掙。”
蘇辰語氣平平，不計前嫌。
在他看來，劉二賴要是把自己的偷奸耍滑勁用對地方，不會太差。
恰好撿山貨缺人手，可以試試。
“山貨賣了有你的份。打到獵物，也分你點。”
“你手腳還算利索，頭腦靈光，當上混混頭。”
“以後別總想著搶別人的，心思走正道，也能吃上飯。”
聽此一言，劉二賴老臉一下漲紅。
他以前混，為了點錢票，連人都不當了。
現在蘇辰說讓他跟著去撿山貨，賣了分錢。
不是施捨，是讓他出力掙。
眼前牛大力，就是在蘇辰手下，從守村傻子變成體面人。
劉二賴心口像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。
“劉二賴，好好跟著辰哥幹，比你偷強。”牛大力在一旁憨笑。
“用你說？”
劉二賴沒給好氣，罵了一句。
這時，唐素素走出來，遞給蘇辰一碗熱水，又看了劉二賴一眼。
她沒有翻舊賬，輕聲說：“明天想進山的，早上過來吃口熱的再走。”
劉二賴整個人僵了一下。
這句話，比罵他還讓他難受。
他以前嘲笑過唐家姐妹的黑五類，刁難過知青幹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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