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眾人退後,蘇辰拿出五六半。
“咔嚓!”
黃澄澄的子彈被推入槍膛,蘇辰右膝跪在硬雪殼子上,左腿半蹲形成穩固的三角支撐。
他特種兵的肌肉記憶在這一刻全面甦醒,呼吸頻率壓到最低,眼神穿過風雪,鎖定下方亂作一團的野豬群,開始抽靶。
“砰!”
第一聲槍響在崖頂炸開,槍口噴出一團火舌。
樹底下,一頭三百多斤的黑毛公豬正準備往外衝,前蹄剛抬起來,子彈精準穿透它的耳根。
這頭龐然大物連叫都沒叫出來,強大的動能首接掀飛了半塊頭骨,轟然側翻,砸進雪窩裡。
砰!砰!砰!
清脆的點射聲帶著節奏,槍響豬亡。
蘇辰每一次開火間隙,槍口都會進行極其微小的戰術平移。
三點一線,風速、下墜軌跡全在他腦子裡算得明明白白。
一頭試圖轉頭逃竄的母豬剛露出側腹,子彈順著肋骨縫扎進心臟,它悶哼一聲,往前滑鏟了兩米,首挺挺倒在地上。
另一頭大野豬剛想轉身逃跑,脊椎骨又被一發子彈當場打斷,後腿無力地拖在雪地上抽搐。
一時間,豬間煉獄,跑都來不及。
黃澄澄的彈殼不斷從拋殼窗彈出,掉進積雪燙得“嗤嗤”冒著白煙。
崖上的眾人看傻了,他們哪見過這種單方面的屠殺?
“我滴個親孃……”
“辰哥這槍法,閻王爺見了都得遞根菸吧?”
劉二賴雙手死死抓著雪地,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。
其餘人像被扼住咽喉,猛吞唾沫。
不到三分鐘,槍聲停歇。
野人溝底下,橫七豎八躺了十三頭大野豬。
鮮豬血順著雪坑往下淌,把大片白雪染成了刺眼的暗紅。
剩下的幾頭野豬早嚇破了膽,鑽進枯樹叢裡逃命去了。
歪脖子樹上,王老虎死死抱著樹幹,渾身哆嗦打擺子。
他眼睜睜看著底下堆成小山的豬屍,再抬頭看看崖頂那個端著槍的年輕人。
面對來勢洶洶的野豬群,這蘇辰臨危不懼,佔據有利地勢,槍法只打要害,打完還把槍口指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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