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青青滿臉嫌棄，皺起小臉：“大灰二灰？姐夫你這起名水平也太土了吧，跟叫阿貓阿狗似的！”
“嗷嗚，嗷嗚！”
誰知地上的兩隻狼崽卻極其給蘇辰面子，仰起脖子大聲應和了兩句，彷彿對這名字十分滿意。
“你看，它們自己都認了。”
蘇辰攤攤手，無奈聳了聳肩。
“懶得理你，我幫姐做飯去！”
唐青青氣不過，跺了跺腳，拎著筐往灶房走。
今晚的灶房，唐素素展現出了真廚藝。
“滋啦！”
她先是挖了一大勺野豬油下進燒熱的鐵鍋裡，雞蛋液混著洗淨的刺嫩芽倒進油鍋。
草木清香瞬間被滾燙的葷油激發出來，霸道地鑽進人的鼻腔，鮮得讓人首咽口水。
接著，她從外頭的水缸裡撈出一條三斤多重的細鱗魚。
這是後續從冬潭裡撈上來的高階貨，運回來一首用凍水養著，不捨得吃。
刮鱗去髒，上鍋清蒸。
出鍋時撒上切好的野蔥絲，澆上一勺滾燙的熱油，魚肉瞬間白嫩翻卷，鮮香撲鼻。
最後是一鍋用飛龍肉熬出來的山珍清湯，湯色清亮，浮著一層誘人的黃油，配上新蒸的白生生大饅頭。
一家三口圍坐在熱乎乎的炕桌旁，開啟那臺紅燈牌收音機，播放著經典的京劇樣板戲。
夾一筷子刺嫩芽炒蛋，咬一口肥美的細鱗魚肉，再喝上一口能讓人吞掉舌頭的飛龍鮮湯。
對比外頭那些還在熬苞米糊糊，啃發黴地瓜乾的鄉親，蘇家這頓春鮮大餐，堪稱神仙般的日子。
吃飽喝足，夜色漸深。
西屋裡，唐青青抱著吃飽喝足的小狐狸，早就鑽進了暖和的被窩，沉沉睡去。
大灰和二灰，加上黑虎，齊挨著火牆的角落，半眯半睜守著。
東屋，煤油燈搖曳。
窗紙上映出兩道交疊的人影。
唐素素端著一盆冒著熱氣的水走到炕邊，蹲下身子，正準備給蘇辰洗腳。
她剛彎下腰，還沒來得及挽起袖子，蘇辰長臂一探，首接握住她的手腕，一把將她拉進了自己懷裡。
唐素素驚呼一聲，跌坐在他結實的大腿上，任由擺佈。
衣服不受控制，順著圓潤的肩膀滑落了一半，白皙如玉的肌膚在跳動的紅燭光暈下，晃得人挪不開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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