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方，就是那片充滿毒水、軟泥怪和咕嚕惡魔的毒沼澤。
“那邊，”喬安指著一個方向，“從那裡進去，就到法蘭靈廟了。”
芙莉德點了點頭：“帶路。”
喬安走在前面，小心翼翼地淌過泥沼，芙莉德還是一如既往，用大鐮刀撐杆跳。
芙莉德在踩上一塊乾燥的泥地後，突然開口：“灰燼，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？”
喬安回頭看著她：“什麼問題？”
芙莉德指著周遭的淤泥：“我們都是灰燼，按理說是沒有味覺的；”
“可無論是你，還是我，都能嗅到這片毒池所散發的腐敗氣味。”
“你不覺得這很奇怪？”
喬安仔細想，好像還真是那麼一回事。
從灰燼墓地醒來開始，他就幾乎辨別不出任何氣味；
除了火焰、洋蔥騎士的酒，還有法蘭要塞和幽邃教堂的淤泥之外。
芙莉德見喬安不說話，便開始朝著下一塊土地撐杆跳。
喬安往前走了幾步，突然開口：“這些淤泥，應該是深淵的味道。”
“什麼？”芙莉德立刻轉過頭來。
喬安語氣變得有些低沉：
“在某些古代傳說裡，深淵是所有生命的歸宿，它代表著最原始的人性。”
“無論我們是否失去了味覺和嗅覺，靈魂深處對這種腐敗氣息的感知是無法被剝奪的。”
“這種味道根本不作用於感官，而是我們身體裡的黑暗靈魂。”
芙莉德沒有立刻回應。
她沉默地看著前方，原本高傲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厭惡。
作為黑教會的創始人，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深淵意味著什麼。
那不僅僅是深不見底的黑暗，更是讓一切秩序崩塌的源頭。
芙莉德收回目光，聲音恢復了冷淡：
“走吧，先離開這裡再說，我感覺自己又要中毒了。”
兩人繼續在毒沼中跋涉。
喬安舉起狼騎士大盾，這面盾牌的防禦面積比之前的鴛形盾大得多。
一路上，幾隻不知好歹的咕嚕惡魔試圖從陰影中發動偷襲，但都被喬安穩穩地擋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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