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喬安這麼說，芙莉德合上手裡的小本子，立刻抬起頭。
“你在哪裡見過葛慈德？”芙莉德開口詢問，“既然她被關在這個籠子裡，又是怎麼離開的？”
喬安看著芙莉德，給出了一個讓她意想不到的答案：
“在幽邃教堂的密室裡。”
“幽邃教堂？”芙莉德有些不解，“那不是重生之母羅莎莉亞的地盤嗎？”
喬安點了點頭，繼續說道：
“外界確實有相當一部分人認為，那位重生之母羅莎莉亞是失蹤的洛斯里克王妃。”
“但在我看來，有另外一個身份更貼切。”
喬安指了指地上的巨大鐵籠。
“羅莎莉亞，其實就是當年被帶離大書庫的聖女，葛慈德。”
歐貝克聽到這個推論，也露出了思索的表情。
喬安開始詳細解釋自己的推測依據：
“首先，在洛斯里克的傳說中，聖女葛慈德是失聲的，無法說話。”
“而你們也看到了，重生之母羅莎莉亞也是個啞巴。”
“根據幽邃教堂的記錄，她的舌頭是被她的‘第一個孩子’給割掉的。”
喬安稍微停頓了一下，理清了其中的邏輯。
“在洛斯里克的宗教語境下，‘孩子’這個詞，指代的往往不是世俗意義上的血緣子嗣。”
“它代表的，實際上是信徒。”
芙莉德聽到這裡，立刻明白了喬安的意思。
“所以，你的意思是，割掉她舌頭的，是她最初的信徒？”
“沒錯。”喬安肯定了芙莉德的說法，隨後復原了當年的歷史。
“事情的真相極有可能是這樣的——”
“天使信仰出現之後，葛慈德收攏了第一批信徒。”
“這些信徒為了追尋天使的形態，開始在葛慈德的幫助下不斷進行重生。”
“但在經歷了多次重生之後，這些信徒並沒有長出翅膀，反而變成了只能在地上蠕動的蛆人。”
喬安指了指下方橫樑上那隻正在蠕動的蛆人怪物。
“那些因為重生而變成怪物的初代信徒陷入了憤怒。”
“他們背叛了葛慈德，親手割掉了她的舌頭，並且倒向了洛斯里克的三大支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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