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經歷過,不知道組織這麼大的一個活動有多難。
現在己經過了12點,即使想聚一聚,也還是太晚了,於是陳旭只好和孫育鵬說好,明天再見。
回去之後,陳建國三個人都難免激動,首嘆今天這次真是來對了。
陳豔悄悄告訴陳旭,孫紅梅還在鳥巢裡哭了呢。
“那你沒哭?”陳旭好笑的看著陳豔。
“我就眼眶溼潤了而己。”陳豔嘴硬道。
早上的時候,陳旭早早的起來了,過去找孫育鵬一起,送戰士們離開。
開幕式結束後,為了給閉幕式的人員空出地方來,擊缶而歌的所有戰士們都要撤走,回部隊。
辛苦訓練了那麼久,卻只能在開幕式後馬上離開,不愧是最可愛的人們。
陳旭雖然不經常來,但也認識了很多人,於是陳旭也來送他們。
天南海北的戰士們都離開,陳旭還好,孫育鵬還是掉了淚。
好容易出了車站,緩過神來,孫育鵬才和陳旭約好,晚上讓陳豔和王康見個面。
“行。”
陳旭回去的時候,自己去了商場,給姐姐買了一塊江詩丹頓傳襲女表,花了30多萬。
人家是大院子弟,自家雖然不看重人家的權勢,但也不能被小瞧了不是。
回去後,陳旭把表拿給陳豔,陳豔竟然認識這是什麼牌子。
“吆,你家三代貧農,怎麼認識這個呢?”
陳豔見陳旭油嘴滑舌,作勢要打,“你懂什麼,我之前在化妝品店上班的時候,這些東西都培訓過,要不然不認識哪個是大客戶怎麼辦?”
陳旭懂了。
只是陳豔認識牌子,不認識這值多少錢,於是問陳旭。
“你不是培訓過嘛,多少錢都不知道?”
陳豔尷尬道:“就給我們看了看牌子,不至於把江詩丹頓和勞力士搞混,具體什麼系列什麼名肯定不知道啊...”
陳旭於是比劃了個三,又比劃了個六。
“36萬?”陳豔驚呼道。
陳旭翻個白眼,“你倒是敢想。”
“三萬六啊,那也不便宜了。”陳豔拿起表左看右看,越看越喜歡。
要是以前,三萬六的表她肯定不敢戴,但是現在運營一家工廠,幾百萬的資金、貸款都見過了,因此膽氣也壯了。
“晚上你去相親就戴這個,省的你也沒個首飾什麼的,人家再小瞧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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