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內一片寂靜。
陽光從地板上折返，映在兩人的臉上。
回答蘇命的，是沈寂的一記拳頭。
那一拳沒有任何預兆——
筆首地朝蘇命的面門砸來。
就在這一瞬間，兩個人的聲音同時響起。
兩人的聲音幾乎同時炸開——
“許可權範圍內，最大化增強本體體魄。骨骼密度、肌肉力量、神經反應——全部拉到上限。”
同一句話，同一個節奏。
指令一字不差。
許可權加持落地，沈寂拳頭速度暴漲，帶著破空聲朝蘇命揮來。
蘇命的眉頭微微一挑。
“咦？”
旋身閃身躲開攻勢。
與沈寂拉開了兩步的距離。
他歪著頭，笑了起來。
“我倆這麼有默契嗎？”
沈寂閉口不言，再度揮拳襲來。
這一次，蘇命沒有躲。
他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，輕輕地、準確地點在了沈寂的拳頭上。
“向量偏移。”
許可權下達的瞬間，物理學在蘇命的指尖上彎了腰。
沈寂拳頭上攜帶的所有動量，所有方向，在一瞬間被偏轉了角度。
他的拳頭像是打在一面無形的斜坡上，順著一旁滑了出去。
連帶著他整個人的重心一起偏離。
他的右側身體因為這一拳打空而向前踉蹌了半步，腰腹之間露出了一大片空檔——
那是致命的破綻。
蘇命沒有錯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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