盤子裡的菜還在冒著熱氣，模糊了幾人的視線。
三個人盯著面前的肉菜，誰都沒有動。
他們在半空中碰在一起，同時僵住了。
“你們……也不敢吃？”
“你也一樣？”
“原來你們也是？”
三個人同時沉默了。
過了幾秒，夏陽張了張嘴。
“我還以為只有我看得見。”
“我也以為。”
“嗯。”
安靜了片刻。
話癆的聲音又響起來。
“難怪……難怪我們很久沒有一起在外面吃過飯了——
各回各家，各吃各的——
我還以為是我的問題。原來你們也是。”
“我以為只有我一個人覺得那些東西不對勁。我不敢說，我怕說了你們覺得我瘋了。”
“哈哈——”
蘇命笑了。
他靠在椅背上，看完了這一幕完整的“相認”，倒是有些意外。
“原來你們互相都不知道啊。”
“明明所有人都親眼見過蟲子，都清楚世界變了，一個個閉口不提，默契倒是挺足。”
三人同時看向他。
“要是沒有你——”
“我們恐怕永遠不會知道。”
蘇命挑了挑眉。
他坐首了一點，身體前傾，雙手交叉擱在桌上。
“哦！這倒是讓我好奇了，說說看，為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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