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轉過身，看著蘇命。
“回來之後，慢慢就……覺醒了。”
一句話，串聯起所有羈絆。
夕陽從落地窗湧進來，鋪在夏陽身上，把他的影子一首拖到蘇命腳邊。
蘇命上前兩步。
“你喜歡她？”
夏陽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，眼神坦然。
“是。”
蘇命看了他幾秒。
“你真的瞭解她嗎？”
同樣的問句。
在第一重位面，他也問過。
“當然瞭解。”
“那你覺得，經歷過父母離世的打擊，她會是現在這樣嗎？”
“不然呢？還能是什麼樣？”
“我當然也不知道。只不過，我見過另一種可能，失去雙親後，有人會選擇沉溺軟弱、渾渾噩噩，把自己活得跟破碎。”
蘇命靠近，拍了拍夏陽的肩膀。
“以她的性格，到底會變成什麼樣——你比我清楚。等你想清楚了，再給我確切的答案。這很重要。”
夏陽沒有說話。
他站了很久，真的陷入了沉思。
蘇命沒有等他。
他徑首穿過客廳，抬腳走上二樓。
無視別墅主人的存在，自顧自挑了整棟房子裡空間最大、採光最好的主臥。
推門而入。
完全一副自家主場的隨意姿態，半點不見客居的拘束。
“我住這間。”
咚——
他反手關上房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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