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蘇命的逼視下，女孩的嘴唇哆嗦著，終於把目光從他臉上移開了。
她轉向其他人。
然而，每一個被她看到的人都回避了她的視線。
她終於明白了。
這幾個救世主裡，沒有傻子。
平日裡用來玩弄普通人的柔弱偽裝，在一眾同級別的救世主面前，一文不值。
她收回目光，在蘇命的眼神壓力之下。
她咬緊牙關，轉過身，面朝那層血紅色的薄膜。
她往前走了幾步，在距離薄膜大約三西米的地方停了下來。
這個距離不遠不近。
足夠她看清薄膜表面的每一條血管，也足夠她在發生意外時來得及後退。
她抬起手，遙指著那層薄膜。
“探查。”
沉默。
她站在那裡，一動不動，像是在等什麼結果。
然後她頓了一下。
放下手，轉過身，抬腳就要往回走。
“站住。”
蘇命聲音驟然從身後炸響，死死釘住她的腳步。
女孩的腳步僵住了。
“就你現在那麼低的許可權，隔著那麼遠能探查個屁啊？你糊弄鬼呢？”
蘇命抬手指向那層薄膜，語氣強硬。
“現在，立刻，馬上——給我過去，好好探查。這到底是什麼。”
女孩沒有回頭。
她的肩膀微微起伏了兩下。
默不作聲地咬了咬牙，邁開步子，朝著那層薄膜走去。
終於，她在薄膜正前方站定。
深吸一口氣，她緊繃指尖，緩緩抬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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