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怪哪怕威脅到你的生命，你也不願意說出這個世界真正的危機。如果是這樣的話……”
“就可以解釋得通了。”
女子也是萬般震驚地看著他。
“所以，你……你也見過這種危機？”
蘇命的嘴角強行扯出了一個笑容。
“何止見過。”
“我的世界到處都是——”
“而且，可比這裡嚴重多了。”
女子怔怔凝視著他，瞳孔緩緩收緊。
眼中翻湧著複雜異色。
一旁的黃大軍徹底聽得一頭霧水。
他終於忍不住了。
他看看蘇命，又看看女子。
“大佬，你們到底在打什麼啞謎？我怎麼一句都聽不懂？”
蘇命終於轉頭，目光落回黃大軍身上。
“你知道，在無盡多元宇宙之中，最難以理解、最無法拯救的終極危機是什麼嗎？”
黃大軍搖頭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便是終焉之力。”
蘇命一字一句。
“被終焉侵蝕的世界，底層規則、物理定律、常識邏輯，全都會崩塌失效。”
“它是公認的無法被拯救。”
他的目光在黃大軍的臉上停了一下。
“也是所有救世主、以及所有世界的公敵。”
他抬眼望向西周。
“我們剛剛遭遇的異常，就是終焉之力最初級的侵蝕表現。”
他語氣驟然加重，眯起了眼睛看向黃大軍。
“而我的世界——也是如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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