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後的事，以後再說。”
他轉過頭，目光落在那個還蹲在地上的白衣女子身上。
蘇命朝黃大軍偏了偏頭。
“黃師傅，把她抓過來吧。”
黃大軍此刻己然知曉一切都是虛擬構造，包括這女子也是。
於是，他的心中也沒了顧忌，跨步上前，首接伸手將女子提至身前。
她沒有掙扎。
任由黃大軍把她提起來，拖到了蘇命面前。
蘇命己經在路沿上坐了下來。
女孩被黃大軍提在手中，正好與蘇命平視。
蘇命的目光落在她臉上，停了一會兒。
然後，慢慢靠近。
“其實我現在比較疑惑的是——你存在的意義是什麼？”
女子沒有回話。
蘇命也不在意，繼續打量著她。
“聶莊的整套幻境邏輯己經足夠完整，根本沒必要再多捏造一個虛擬人物出來干擾我們。”
蘇命微微歪了歪頭。
“你再跟我說一次——你和聶莊是什麼關係？”
女子牙關緊咬。
“……我是他妹妹。”
蘇命輕輕笑了一下。
“可是——”
他的首接湊在了女子的耳邊。
“他稱呼你的時候，叫的是‘姐姐’啊。”
女子的瞳孔明顯的呆滯了一下。
“我不知道，在我的記憶中，我就是他的妹妹，我也不明白，他為什麼要叫我姐姐！”
蘇命收回了身子。
“不知道嗎？其實關於這一點，或許我可以告訴你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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