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手指向身前的蘇命。
“唯獨你……還有另外一人。”
“我只能探查你們降臨的軌跡痕跡，除此之外，一切資訊全部空白。”
黃大軍猛地嚥了口唾沫，後背瞬間竄上一層冷汗。
“所以……那個查不到任何資訊的第七人，就是鄭雪？”
蘇命輕輕點頭，一語敲定最終結論。
“這就沒錯了。”
“那個能深度篡改你記憶的手段——應該就是她的專屬能力。”
真相徹底大白。
聶莊沒有接話。
幾乎沒有任何猶豫——
他抬起了手，伸出一根手指，指向自己的太陽穴。
“驅除所有外來認知干涉，剝離一切植入虛假資訊，修復本體記憶本源，歸正自身所有感知。”
他的聲音落下去的時候，周圍的光線發生了變化。
那些原本覆蓋著窗外的夜色開始變得不再平整，像是一幅正在被抽絲的畫，底下的線條開始滲出來。
街道開始變形，建築的輪廓開始錯位，地面開始出現一些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形狀。
像是把幾種不同材質的碎片強行拼在一起。
目光所及之處，盡是終焉。
天空扭曲褶皺，大地崩裂塌陷，空間層層錯位……
這哪裡是什麼零星災變？哪裡是什麼微小侵蝕？
他之前所見全是虛假！
整片世界，早己淪陷過半！
滔天的終焉浩劫，才是這個世界的真正常態！
黃大軍看著他詭異的表情。
不由得望向蘇命。
“大佬，他這是怎麼了？”
蘇命輕輕一笑。
“他……看到了真相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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