箱子彈開。
裡面沒有金條，也沒有現鈔。
只有一份用牛皮紙袋裝著的紅標頭檔案。
檔案袋的封口上，蓋著鮮紅的火漆印章。印章上刻著國徽。
右上角。印著三個醒目的黑體大字。
“絕密級”。
這是新中國成立以來。極少數針對民營企業下發的最高級別保密檔案。
王院士站起身。
他雙手鄭重地拿起那個牛皮紙袋。
走到裴錚面前。
裴錚也站了起來。他今天難得地穿了件乾淨的白襯衫，外面套著錚華重工的深藍色廠服。
“小裴。”
王院士的聲音很渾厚。透著一種莊嚴的歷史沉澱感。
“這份檔案。是北京連夜簽發的。”
“從現在起。錚華重工的核心機床實驗室。”
王院士把檔案遞給裴錚。
“正式脫離地方管轄。首接編入國家絕密科研序列。”
裴錚雙手接過。檔案袋很輕，但在他手裡。重逾千鈞。
他沒有拆開。
因為他知道，這不僅是一份榮譽。這是一份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軍令狀。
王院士看著他。
從中山裝的口袋裡。摸出一個精緻的紅色絨布盒子。
開啟。
裡面躺著一枚硬幣大小的金屬胸章。
純鈦打造。上面雕刻著一個齒輪和一把利劍交叉的圖案。
這是象徵著中國機械工業最高技術許可權的“大國總工”徽章。
全中國，戴著這枚徽章的人，不超過五個。
王院士拿起那枚胸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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