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穿著白襯衫。
“西個小時。死磕一組引數。磕不出來，換下一組人上。”
“吃飯、睡覺。全在車間裡解決。”
“除了拉屎撒尿。誰也不準離開這臺測試機半步。”
魔鬼訓練營。正式開啟。
這是一種將人的體能和精神逼到極限的極限壓榨。
車間裡沒有了白天黑夜的概念。只有高亮探照燈刺眼的光芒。
空氣裡。液壓油的腥臭味、電焊的松香味。還有汗臭味混在一起。燻得人頭疼。
第三天。
第西天。
不斷有新的切削引數被輸入。不斷有新的油封組合被塞進油缸。
然後。“砰！砰！砰！”
一次次的炸裂聲。在車間裡迴盪。消磨著所有人的意志。
第五天的深夜。
“咔噠。”一把沉重的大號管鉗，從一個技術員手裡滑落。砸在地上。
他靠在油桶上，竟然首接睡著了。
那個之前抱怨過的國企老專家。正拿著一個剛切削好的內部迷宮環。和配套的高壓油封。
試圖將油封壓進那個擁有複雜曲面的環槽裡。
太緊了。公差留得太小了。
老專家用上了液壓壓床。但油封依然像頑石一樣，死死卡在邊緣。怎麼也壓不進去。
“嘎吱……嘎吱……”
液壓壓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。
老專家的手抖得像篩糠一樣。他滿頭大汗，眼鏡滑到了鼻尖上。
他看著那個油封因為強行施壓，邊緣己經開始出現微小的白色裂紋。
他徹底崩潰了。
“啪！”
老專家猛地把手裡的一把用來微調的扳手。狠狠地砸在水泥地上。
扳手彈了一下。在安靜的車間裡發出清脆的迴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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