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衛最終還是沒能勸住秦君臨。
在那股不容置疑的意志面前,他所有的勸說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。
他只能按照命令,將車開到了京城一個極其偏僻的老舊城區,在一個昏暗無人的巷口停了下來。
“少帥,您多加小心!”
看著秦君臨抱著維生艙下車,李衛的嘴唇動了動,最終只擠出了這麼一句話,眼眶卻有些發紅。
他知道,自己即將見證的,或許是一場註定要被載入龍國史冊的、最瘋狂的個人英雄主義行動。
秦君臨沒有回頭,只是輕輕擺了擺手,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巷子的黑暗深處。
李衛在原地停留了很久,才驅車離去。
秦君臨並沒有立刻前往西山。
他抱著維生艙,如同一個普通的旅人,在老城區的街道上穿行。
他先是走進了一家看起來毫不起眼的中藥店,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,讓那昏昏欲睡的老闆將店裡所有的硃砂、上好的黃紙以及幾種用於佈陣的特殊藥材全部打包。
老闆被他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煞氣嚇得不輕,連價錢都不敢多要,手忙腳亂地幫他裝好。
隨後,秦君臨又找了一家同樣不起眼的小旅館。
用一張假身份證,開了一間最普通的房間。
進入房間,反鎖上門。
他先是將那個承載著他所有希望的維生艙小心翼翼地安放在了床上。
然後,他從懷中取出了那個從白鬚閣老那裡得來的玉盒。
開啟玉盒,那株三千年份的血參王依舊散發著磅礴如海的生命精氣。
他伸出手指,再次催動“引氣渡元”之法,小心翼翼地牽引出一絲比髮絲還要纖細的血色藥力,緩緩渡入維生艙之中,進一步穩固妹妹秦瑤那脆弱的生機。
看著維生艙內妹妹那張蒼白但總算有了一絲血色的臉龐,秦君臨那雙冰冷的眼眸中閃過一抹罕見的溫柔。
“瑤瑤,再等哥哥一晚。”
“明天,你就能醒過來了。”
他的聲音很輕,卻充滿了無盡的堅定。
做完這一切,他深吸了一口氣。
他將從中藥店買來的硃砂、黃紙等物一一擺開。
他咬破自己的指尖,擠出一滴殷紅如血卻蘊含著恐怖能量的精血,滴入硃砂之中。
隨即,他以指為筆,以精血硃砂為墨,開始在黃紙上迅速地繪製著一道道玄奧無比的符文。
他的動作快如閃電,卻又精準無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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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魂鎖
!魄定
!神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