驚駭！
徹徹底底的驚駭！
九天玄女在虛空之中，顯得有些狼狽地穩住了自己的身形。
她下意識地伸出那隻完美如玉的手，輕輕撫摸了一下自己的臉頰。
在那裡，因為剛才那恐怖拳風的擦過，留下了一道雖然淺淡，卻清晰可見的紅痕。
並且，還有一種火辣辣的刺痛感，從皮膚之上傳來。
受傷了？
自己……竟然受傷了？！
雖然這只是一絲微不足道到了極點的痕跡，連皮外傷都算不上，會在瞬間就自動癒合。
但是，對於她這位高高在上、執掌天道、視眾生為螻蟻的意志化身而言，這簡首是比將她當場斬殺，還要讓她感到恥辱億萬倍的事情！
億萬年來！
自從她誕生意識，化身行走於世間以來。
她審判過神祇，放逐過魔主，覆滅過無數個試圖挑戰天威的強大文明。
但從來沒有任何一個生靈，能夠像眼前這個男人一樣，不僅無視她的法則，甚至還能用最純粹的暴力，突破她的防禦，傷到她的本體！
她低著頭，看著自己那隻因為神魂劇震而微微顫抖的手，那雙淡金色的鳳眸之中，充滿了無法理解的、劇烈的動搖。
“這……這不可能……”
她失神地喃喃自語，聲音中第一次帶上了情緒的波動。
“萬法不侵神光，乃是此界最本源的防禦法則所化，除非是來自世界之外的、更高維度的攻擊，否則絕不可能被從正面擊破！”
“區區凡人之軀……一個誕生於此界之內的生靈，怎麼可能擁有……超越此界法則的力量？！”
她的高傲。
她作為天道化身的、那種與生俱來的、絕對的自信。
在秦君臨這樸實無華，卻又霸道絕倫的一拳之下，開始出現了第一道裂痕。
並且，這道裂痕還在以一種極快的速度，不斷地擴大，蔓延！
而另一邊。
一拳落空的秦君臨，緩緩地收回了拳頭。
他甩了甩手，彷彿剛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，然後不屑地撇了撇嘴，用一種評價的口吻說道：
“就這點防禦？”
“嘖，比深淵裡那條老泥鰍（深淵魔皇）的龜殼，可差得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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