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之之感受到了男人身上散發的怒氣,趕緊收回了視線。
挖人眼珠子這麼兇殘的話要是別人說的,她可能會質疑,可要是面前這位說的,她是一百二十個相信。
書裡原主眼睛被挖跟眼前這位脫不開關係。
溫之之小心瞥了一眼床上的男人,底氣不足道,“我說……我其實就是走錯了房間,你相信嗎?”
“走錯了房間?”男人冷笑一聲,用看白痴的眼神瞪著溫之之,鄙夷道,“這話你自己信嗎?”
他只是喝了點兒酒,並不是失智了。
一個女人能精準的找到他的房間,一進門就急不可耐的朝床上睡覺的他撲了上來,對他動手動腳又動嘴……
這是走錯房間的人能幹出的事兒?
還有身體的不適,應該跟他喝的那杯酒有關係。
沒準兒,那杯酒就是這個不要臉的女人動的手腳。
溫之之:“……”
好吧!
這麼拙劣的藉口她自己也不相信!
溫之之不死心,抱著最後一點兒希望問,“我現在離開,你能當什麼事兒都沒發生嗎?”
之前那些耍流氓的事都是原主做的,她是真的沒有參與。
唯一參與的就是捱了個屁股蹲!
男人愣了一瞬,本就漲紅的臉更紅了,怒目瞪著溫之之,聲音從牙縫裡一字一句蹦出來,“你說呢?”
算計了他還想當什麼都沒發生,那他今天受到的屈辱算什麼?
溫之之:“……”
她說可以, 他估計也不同意。
既然如此……
溫之之心虛的眼神變得堅定,看向床上的男人,“既然你不同意,那我只好得罪了。”
看著變了臉色,一臉堅定的朝他湊近的女人,男人被子下拽著褲腰的手緊了緊,怒聲中帶著絲絲慌亂,“醜女人,你別過來,你這是在找死!”
溫之之溫順的附和,“你說的對,確實是在找死!”
但早死和晚死還是有區別的。
現在顧家還對她念著點兒舊情,只要她迷途知返, 一時半會還死不了。
眼下重要的是先解決床上被下了藥的這位。
書裡,顧巖就是靠冷水澡保住清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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