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？”
就一個“哦？”
這麼淡定，應該沒對小弟做什麼吧……
顧染想問溫之之今晚去幹什麼了，又擔心溫之之會像之前一樣發瘋撒潑，一時間有些猶豫。
相比於顧染的糾結，顧琛就沒這個顧慮了，他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過來，眼神冰冷的看著溫之之，首言，“溫小姐今晚去哪兒了？”
對上顧琛深不見底的眼神，溫之之知道不坦白是不行了，深吸一口氣，破罐子破摔道，“去帝豪會所了。”
顧琛沒想到溫之之會這麼首接。
以他對溫之之的瞭解，就算將證據甩到她臉上，她也會否認狡辯一通。
今晚倒是奇怪了，竟會乾脆的承認。
也好，省的還要浪費一番口舌。
“那真是巧了，阿巖今晚也在帝都會所，溫小姐有看到阿巖嗎？”顧琛放在溫之之臉上的視線多了幾分探究。
今晚的溫之之看著倒沒之前蠢了。
他倒想看看她還要耍什麼花招。
顧琛冷淡的聲音聽不出一絲起伏，溫之之不確定他知不知道她今晚做過的事。
以顧家的實力，想要知道她今晚的行蹤並不難。
與其等著顧巖回來揭露她的惡行，還不如她先坦白。
但願看在她迷途知返，知錯就改的份上，顧家能放她一馬。
溫之之實話實說，“看到了。”
顧染心下一緊，著急道，“姐姐，你真的看到阿巖了，你沒把他……”話說到一半，趕緊改了說辭，“他沒把你怎麼樣吧？”
溫之之搖了搖頭，“沒有，他沒有對我做什麼。”
顧染剛要鬆口氣，就聽到溫之之又說，“是我對他做了什麼！”
顧染：“……”
什麼？
她沒聽錯吧？
溫之之說她對顧巖做了什麼？
天菩薩，夢裡那些事該不會是真的吧？
一旁的顧琛也震驚溫之之的坦白，但他沒有顧染表現的那麼明顯，微愣過後，語氣平靜的問，“你對他做了什麼？”
溫之之深吸一口氣，剛要鼓起勇氣開口坦白今晚的所作所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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