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晨猶如一頭殺入羊群的老虎。
沒有花裡胡哨的高抬腿。沒有多餘的走位試探。
每一招都是衝著讓人瞬間喪失戰鬥力去的。
軍用CQC。只殺敵，不表演。
一個拿著磚頭的地痞從背後偷襲。
蘇晨頭都沒回。聽聲辨位。
身體下壓。右腿向後猛地一記側踹。
結實的鞋底精準命中對方的膝關節側面。
骨頭碎裂的聲音響起。膝蓋呈現出反向彎曲的詭異角度。
那人抱著腿在泥地裡瘋狂打滾。慘叫聲蓋過了樹上的蟬鳴。
剩下的三個地痞嚇破了膽。
拿著木棍的手抖得像篩糠。想跑。
蘇晨根本沒給他們喘息的機會。
貼身上前。抓住一人的手腕。利用槓桿原理反向一擰。
清脆的骨骼錯位聲。木棍掉落。
緊接著一記鎖喉。粗壯的手指卡住頸動脈。
三秒鐘。那人臉色紫紅，雙眼翻白，軟倒在地。
不到兩分鐘。
正午的太陽烤著乾裂的黃土地。空氣中瀰漫著塵土的乾澀味和淡淡的血腥味。
院子裡充斥著痛苦的哀嚎和乾嘔聲。
七八個拿著兇器的地痞。全躺在滿是豬糞和黃泥的地上。
斷手的斷手。脫臼的脫臼。沒有一個能站起來的。
兵器散落一地。生鏽的鐵叉。彎曲的水管。沾滿泥水。
李明跪在屋簷下的陰影裡。
滿是泥垢的臉上，眼淚早就停了。
他呆呆地看著院子中央那個穿著灰色短袖的男人。
這幾天，這些地痞像惡鬼一樣折磨他。打斷他的肋骨，逼他吃泥巴。
現在，這些惡鬼像死狗一樣躺在地上叫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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