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重慶的花生米,不會就這麼坐視他們這麼擴張的!”
此言一齣,今井武夫似乎明悟了什麼,也是不由得露出了笑意。
.........
金陵,華中派遣軍司令部。
畑俊六的情況比山杉元更糟。
長江沿岸的襲擊還在繼續,而且越來越大膽了。
昨天夜裡,一支新西軍的小分隊甚至摸到了下關碼頭附近,炸燬了兩艘正在卸貨的運輸船。
“司令官閣下!”
參謀長松井太久郎遞上一份剛破譯的電文:“這是我們的情報人員從滬上獲得的訊息,情報人員經過多方情況的統合,判斷張浩的指揮部可能在洪澤湖一帶,但具體位置...還無法確定。”
“洪澤湖...”
畑俊六聞言走到地圖前,凝視著洪澤湖所在的那片水域。
整個洪澤湖面積接近兩千平方公里,而且湖中有島,岸邊有蘆葦蕩,周邊水網密佈。
在這樣的地方,想要找到一個指揮部,無異於是大海撈針。
“松井君!”
他忽然轉頭看向松井久太郎問道:“你覺得張浩是個什麼樣的人?”
松井久太郎愣了愣,而後沒有任何思索,便是開口道:“從支那事變開始的歷次戰報上看,年輕,狡猾,擅長運動戰和奇襲,他指揮的部隊紀律都很嚴明,戰術也很靈活,有別於其他的支那軍隊,而且...”
說到這裡,他頓了頓,而後補充道:“此人似乎有一種特別的凝聚力,根據我們的情報顯示,其掌控區域的軍民關係非常緊密,那裡的支那老百姓,都自願為軍隊提供糧食、掩護傷員、傳遞情報。”
“此前的幾次作戰,我們的很多部隊,都曾經遭遇過一些由普通民眾組成的運輸隊和運送傷員的隊伍,而經過一些投靠了帝國的支那人的彙報,這些人的行為,大多都是自願的。”
畑俊六轉過身來,眼神深邃的說道:“這就是問題的關鍵。”
“此前我們一首在研究張浩的戰術,但忽略了他最可怕的東西,他建立的這套體系,己經不是一個單純的軍事指揮體系了,而是一個完整的軍政體系。”
“在這個體系之中,有政府、有軍隊、有經濟、有教育,還有民心,而他打的更是己經不是一般的戰爭了,在我看來,他就是...在建立一個國家。”
說到這裡,他頓了頓,似乎對自己的這個判斷很認同,緊跟著一字一頓的說道:“他在建立一個有別於此前的國家!”
聽到這話,指揮室裡一片寂靜。
這樣的判斷,有些太令人驚訝了。
就聽畑俊六繼續說道:“所以,想要對付張浩和他的軍隊,不能只靠軍事手段,還要切斷他的經濟來源,破壞他的民眾基礎,瓦解他的組織體系。”
“軍事打擊只是手段之一,現在對付他們,更重要的是政治戰、經濟戰、情報戰。”
說著話,他走到桌子前,鋪了一張信紙。
“我要給大本營寫報告,華北和華中必須要聯合作戰,統一策略,否則,早晚有一天我們會被張浩和他的軍隊...逐個擊破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