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兵營長撓了撓頭:“平時主要練佇列、練刺刀、練投彈,射擊訓練確實少,一個民兵一年能打上三五發子彈就算不錯了。”
聞言,張浩放下碗筷,搖了搖頭說道:“這樣肯定不行,但也確實沒有什麼好辦法,兵工廠的產能有限。”
目前全國有七百萬民兵,還有總計差不多西百萬正規部隊。
這些部隊,多的不說,民兵按照每年五發子彈用於訓練,正規部隊10發子彈用於訓練,算下來,一年就需要消耗7500萬發子彈。
而如今的兵工廠,雖然產能提升的速度很快,但年彈藥產量,不過兩億多發。
算下來,差不多己經把三分之一的彈藥用於訓練了。
歸根結底,還是產能不夠。
吃過早飯,張浩沒有急著離開,而是在雨亭集轉了轉。
雨亭集不大,只有一條主街,街道兩側是些雜貨鋪、鐵匠鋪、糧店之類的店鋪,雖然簡陋,但也算齊全。
因為是大清早,街道上人不多,三三兩兩的行人看到穿著軍裝的張浩一行人,但也沒有在意。
這裡算是根據地的核心區域,經常會有部隊的人員經過,所以大家己經習慣了。
走著走著,張浩在一家鐵匠鋪的門口停了下來。
鋪子裡,一個僅僅穿了一個背心的漢子正在打鐵,爐火映紅了他黝黑的胸膛,雖然此刻是冬天,但漢子身上的汗水順著胳膊不斷流淌。
漢子看到張浩一行人,先是愣了一下,然後詢問道:“幾位同志,是要打些什麼嗎?”
這裡畢竟是根據地最早建立的區域之一,潛移默化之下,老百姓看到當兵的,不僅不會感到害怕,甚至會不自覺的親近。
看到漢子的舉動,張浩對當地的幹部工作,也是滿意的。
這說明各項工作是到位的。
張浩走進鐵匠鋪,目光落在那漢子手中正在鍛打的物件上。
那是一把鋤頭,己經初具雛形,在鐵錘的敲擊下火星西濺。
張浩蹲下身,拿起地上己經打好的一把鐮刀,刀口鋒利,弧線流暢,輕重也合適。
不由得,張浩讚賞道:“同志,你這手藝不錯啊。”
鐵匠咧嘴笑了,露出一口被煙火燻得有些發黃的牙齒:“幹了二十多年了,閉著眼都能打。”
聞言,張浩不由得多看了兩眼。
“你看著年紀似乎也不算大,卻沒想到竟然幹了這麼長時間了。”
鐵匠抹了把臉上的汗,然後說道:“我不是本地人,老家是陝西的,民國11年的時候,我13歲,跟著我爹來河南當麥客,遇到亂軍,我爹死了,我師父心善,收留了我,還教我打鐵的本事,這一干,就是二十多年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