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剛死的2012年，季昌明己經是南江省紀委的副書記。
去他媽的。
陳剛起身，給父親回了個簡訊，然後撥通了一個電話。
對面是個女孩的聲音，有點迷糊：“喂？”
“林曉雅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在哪？”
“宿舍啊，睡覺呢，你喝多了？”
陳剛沉默了幾秒。
他想起前世離婚那天，這個女人帶著孩子，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舊T恤，眼圈紅紅的。
“林曉雅，我們結婚吧。”
“啊？結婚？你瘋了？陳剛，這也太突然了，你不是說……”
“我不想等了。”陳剛打斷了林曉雅的話，接著道：“這輩子，我想早點娶你。”
不等林曉雅迴音，陳剛便結束通話了電話，點了根菸，繼續抽了起來。
“這輩子”。
陳剛掐滅菸頭，這三個字，光是想想就讓他嘴角揚起。
第二天，省委大院。
陳剛站在家門口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，推門而進。
一箇中年男人正坐在沙發上看報紙，見他進來，眼皮都沒抬：“回來了？”
“爸。”陳剛眼圈有些紅，趕緊走了過去，坐在了陳近南旁邊。
他盯著陳近南的臉，看的入神。
“坐這麼近幹嗎？你那什麼眼神？喝酒喝傻了？還是不想回來看到我們？
“沒有！”陳剛趕緊說道，“這不好久沒回來了嘛，想你們了！”
“哼，別貧了，叫你回來有正事，你這馬上畢業了，什麼打算？”陳近南放下報紙，認真的問道！
“我，”陳剛猶豫了一下，接著道：“我想到基層！”
陳近南愣了一下，打量著陳剛，像看怪物一樣。
“你？到基層？你不是說讓我不要管你了嗎？說出去玩幾年，做個生意什麼的！怎麼，現在改主意了？”
“嗯，改主意了，我想像你一樣！”陳剛認真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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