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眼,冬天終於熬過去了。
陳剛的魚塘,在專家的指導下,一天一個樣。
劉老三和吳大致咬咬牙,也買了兩臺增氧機,換了一批配合飼料,但只是學了一部分。
水利整修的事,陳剛只要一有時間,就跑縣裡跑鎮裡,爭取資金,繼續加固完善。
最後,把劉建國都跑煩了,見到陳剛都躲著走。
而陳剛這份堅持的執著,也讓周懷安對98年的汛情,前所未有的警覺。
因為,他不相信陳剛如此為一件事情奔走,僅僅是因為一個毫無來由的預感。
三月份,洪民生打來電話,陳剛的文章,在內參上刊登了。
標題被改為《關於長江中下游防汛工作的幾點建議》,淹沒在一堆經濟文章中間。
陳近南的信也石沉大海,之後就再沒有訊息。
陳剛知道這些事後,沉默了很久。
他想過這個結果,但真的發生時,還是覺得胸口堵得慌。
但他來不及沮喪,因為春天來了,魚塘馬上要出魚了。
劉老三和吳大致臉上也揚起了笑容,因為他們的魚,比陳剛魚塘裡的,小不了多少。
如果照這樣下去,他們還真不一定輸。
畢竟,陳剛只是兩個魚塘,而他劉老三和吳大致加起來,可是足足八個魚塘。
這天忙完後,陳剛從魚塘裡撈了魚和甲魚,又從劉老三的塘裡抓了一條,首奔省城,他要給這些魚,做個鑑定。
一個星期後,陳剛拿著省農科院出具的鑑定結果,首接返回下沙河村。
劉老三看著報告,半天沒說話。
“同樣的水,同樣的土,為什麼你的魚就是優質,我們的就是合格?”他不服氣。
陳剛笑了,“科學養殖,能讓魚把水土的優勢發揮出來。你們的法子,只能讓魚長大。”
劉老三和吳大致沉默了。
柳河鎮政府,馬成功看著陳剛遞過來的營養價值鑑定報告,一時沒轉過彎來。
因為他從來沒聽說過,給魚做什麼鑑定的。
“那為什麼叫下沙河生態魚,不叫柳河鎮生態魚?或者清河縣生態魚呢?”馬成功問。
陳剛笑了,“我上次一共帶去的樣品,涵蓋了清河縣所有魚類。
但最後得到國家檢驗中心認可的,只有我魚塘提供的樣品。”
馬成功愣了一下,“這麼神奇呢?那你再說說,這個品牌是什麼回事?有這個必要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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