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自己這邊暗中調查就很被動,儘管省廳那邊,有父親的老部下張雲,清河縣這邊也有周懷安信任的趙磊,可依然進展緩慢。
如今,張權一死,形勢更是雪上加霜。
難道,父親的事,真的就永遠埋沒,沒個說法了嗎?
沉默了幾秒,忽然,陳剛抬起頭。
“我記得,張權好像有個兒子在國外,具體是哪個國家,我忘了,您說,我們能不能?”陳剛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。
“你張叔想過這條線,但僅靠他自己,不動用公安手段,調查起來,太困難了,連那小子的邊都摸不到,而且,人家根本不回國。”周懷安道。
“人都死了,他這次總得回來吧,要不然那小子也太不是人了。”陳剛道。
“行了,你還有空操心有沒有人給張權送終?
你不要忘了,就是因為張權,老領導才被逼退下的,要不然,省長一職,哪有什麼劉長明的事情。”
“我知道錯了,周叔。
可你應該也知道,我爸還是張權的證婚人,我小的時候,他還經常抱我呢。
我只是至今都沒有想通,到底是什麼原因,讓他走到了這一步,最終,還喪了命。”陳剛語氣有些低沉。
“想不通也得想,也得查,怎麼,難道老領導對季昌明不好嗎?他還不是一樣,在最關鍵的時候,背後捅了老領導一刀?”
“所以,與其你指望敵人良心發現,還不如相信太陽打西邊出來。”
陳剛默然,瞬間一句話也不想多說了。
要不是吃飯的時候,周懷安問他來幹嗎,陳剛都準備告辭離開了。
“要錢。”
“哼,你小子倒是首接,總的給個理由吧,怎麼,撥給你們的一百萬花完了?”
“沒有,還在賬上躺著呢!”
“那你小子要的哪門子錢?財政撥款,你以為是兒戲啊!”周懷安笑罵道。
“您先聽我說完,周叔,再說,就算沒有多的,也得有個少吧。”
“好,我聽聽,你小子要說不出個一二三,今天中午這頓盒飯,你都得給我買單。”
“這麼狠啊,周叔果然會過日子,那我說了,您聽完後,該批評批評,該表揚表揚,千萬不要藏著掖著。”
然後,陳剛先是說了柳河鎮的受災的情況。
接著,又談到了錢德惠,還聊到了鎮黨委班子不敢接個這任務的心思。
周懷安沒有打斷他,示意他繼續。
陳剛又理了一下思路,認真給周懷安講起了自己籌建的生態養殖合作社。
講了自己想給下沙河村住內部路,安裝路燈的想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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