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還得去趟下沙河,今天是那邊第三次出魚的日子,要不,我們一起去?”
張玉梅看了他一眼:“好,那我就跟你走一趟,順便好好看看你們的合作社。”
一個小時後,張玉梅的車停在了下沙河村收魚現場。
吳大致和劉老三一看鎮長和書記都來了,想招呼大家過來打招呼,被陳剛制止,示意他們繼續忙。
首到最後一個魚老闆離開,吳大致和劉老三才趕緊上前彙報。
“今天過來的魚老闆跟上次差不多。但也有人遞過話來,問能不能降點價,說有多少他們收多少。我們沒答應。”吳大致道。
陳剛沒有插話,示意他繼續說。
劉老三笑著說:“這些人把我們當傻子,跑來壓價,以為我們不知道行情。
這兩天我們悄悄去幾個市場轉了一圈,發現他們把魚翻倍賣給城裡人,還供不應求。
所以今天我們不但沒鬆口,還嚴格按照您的指示,分量不足的魚堅決不出塘,總共出了不到兩萬斤。”
旁邊幾個合作社的成員也補充了幾句,有人擔心魚老闆下次不來了怎麼辦?要不要適當降點價?
陳剛沉吟片刻:“你們說的情況我都聽到了,也在預料之中。
這就跟種菜一樣,剛上市價格高,過一陣就回落。
為什麼?因為市場上的菜多了。
可我們下沙河的生態魚不一樣,它不是普通的菜,不是誰都能種出來,也不是誰都能賣這麼好的價錢,還能始終受市場歡迎。”
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,大家都想聽聽這個年輕的鎮長怎麼說。
“那是不是意味著,我們的魚永遠無可替代?別人無法超越?
不。我敢肯定,最早明年或者後年,周邊的縣市就會有無數個‘生態魚’冒出來。
因為別人也可以請省市的專家,也可以照搬照抄我們的科學養殖方法,甚至也能拿到國家鑑定書。
一旦如此,我們的魚價,連現在的一半都保不住!”
話音一落,吳大致、劉老三和周圍的人都慌了,“那萬一真的這樣,我們怎麼辦?”
“大家辛辛苦苦投的錢豈不是要打水漂?”
“掙不上錢,這麼多魚塘怎麼辦?”
張玉梅站在一旁,也開始思考大家提出的問題。
“都別說話,聽鎮長的!”吳大致大聲喊了一嗓子,現場瞬間安靜下來。
是啊,鎮長既然想到了這一點,那他肯定有辦法。
陳剛的目光掃過全場,不慌不忙:“回答問題之前,我先給大家算筆賬。
我們的魚塘加上人力成本,總共投了不到二十五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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