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剛進入西月份，淅淅瀝瀝的雨，就下個不停。
柳河鎮會議室，馬成功剛部署完防汛工作，張玉梅拿出了一份檔案。
“下面，我傳達學習，《清河縣關於開展掃黑打惡專項行動的通知》”。
隨著張玉梅話音落下，剛才還充滿嗡嗡雜音的會場，瞬間安靜了下來。
會議室的門，被人從外面推開，幾名便衣走了進來。
然後，柳河鎮黨委委員副鎮長吳長河、紀委書記趙鐵軍、派出所長徐輝、財政所副所長錢德明，被當場帶走。
會議陷入死一般的寂靜。
馬成功和張玉梅，冷冷的掃視這一切，顯然，兩人早有準備。
坐在臺上的其他鎮領導，有的臉色發白，忍不住手腳打顫。
因為他們不知道，這扇門會不會再次突然開啟，把更多人帶走，包括他們。
派出所指導員趙永強臉色嚴肅，雙拳緊握，沒有人知道，他的心裡在想什麼。
“我們接著學習，第一點，指導思想……”
張玉梅的聲音再次響起，清冷有力，像刀子劃過玻璃。
接著，整個清河縣，刺耳的警笛聲，此起彼伏，響了一天一夜。
不知多少人，被帶進了臨時辦案點，接受詢問，包括錢德惠。
毛文舉辦公室，一個身著警服的中年人低著頭，正是清河縣公安局局長秦海波。
“現在知道怕了？早幹什麼去了？”
秦海波身體還有點抖，“我，我也不知道周懷安這麼狠啊！”
毛文舉冷哼，“這個世界是比誰狠嗎？啊？
證據，法律在你眼裡，就沒有一點威懾？
都到這會兒了，你他媽腦子裡還想著比勇鬥狠？”
毛文舉說完，拿起桌上十幾張紙，朝著秦海波臉上就摔了過去。
秦海波沒有躲閃，任憑那些紙扔在自己的臉上，他知道那些紙上寫著什麼。
“退贓，主動交代問題，等著接受處理吧！”
“縣長，我…”
秦海波不甘心，顯然還想再掙扎一下，順便再提示一下毛文舉，自己是他的人。
“我心裡有數。”
毛文舉皺了皺眉，沒有再看秦海波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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