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我要說的是，科學養殖，不是投進去就等著收錢，是每一步都得按規矩來……”
“我服了。以後全聽專家的。”
趙大柱帶頭表態，現場響起熱烈的掌聲。
一週後，鎮政府會議室，張玉梅和陳剛一起看市臺播出的專題片。
“這是王副部長專門做好送來的，看我們還有沒有什麼補充。”張玉梅道。
影片開始，片頭是下沙河的魚塘、紅旗村的豬崽、三灣村的牛犢，一幅幅畫面，交替出現。
畫外音同時出現。
“在清河縣柳河鎮，一場田野上的養殖革命，正在悄然發生……”
鏡頭裡，趙大柱抱豬崽的特寫，老農摸牛犢落淚的畫面，包括陳剛說的那句，“今天的主角是他們。”
專題片的結尾，陳剛站在魚塘邊的背影，一道字幕最後出現，“一首被模仿，從未被超越”。
陳剛愣在當場，心中納悶，怎麼還有這句呢？
“哈哈哈，拍得真不錯，李部長很滿意，把你誇的跟花似得，說準備推薦到省臺。”張玉梅笑道。
“這？省臺就別送了吧，要不然，麻煩更大。”陳剛莫名其妙來了一句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張玉梅問道。
“木秀於林，風必摧之。”陳剛面色嚴肅。
果然，兩天以後，張玉梅就接到了縣委辦通知，說有群眾寫信到市裡，舉報柳河鎮合作社“弄虛作假，騙取省裡資金”，市裡要求清河縣徹查。
“這次應該不是毛文舉。他還沒那麼蠢，剛被打臉又伸臉。是有人把舉報信首接寄到市裡。”張玉梅道。
“可這次又會是誰呢？”陳剛問了一句。
“不知道，但信裡寫得有鼻子有眼，說咱們虛報養殖數量，多領了補貼。還提到唐玉給你送禮的事。
雖然有些事可信度不高，但人家還附上了照片，唐玉拿著菸酒上你的門。”
“哼，真是無所不用其極，唐玉是給我送過，但被我拒絕了，而且我己經很嚴肅的批評了她，怎麼還能揪著不放呢？”
張玉梅看了一眼陳剛，“我信你，紀委趙書記己經把舉報信壓下來了，但我覺得他應該壓不了多久。
因為市裡要一個結果，我們必須拿出證據，來自證清白。
陳剛沉默了幾秒，“賬目上一清二白，我們不怕。
唐玉的禮，我沒收，還要怎麼證明呢？”
“這些我都知道，但幹這個事的人，要的不是真相，也不是你的解釋，而是折騰。
因為對方一折騰，我們合作社的進度就要受影響，也有可能生出新的是非。”張玉梅道。
陳剛眉頭微皺，“那這樣吧，我們先發制人，主動請縣審計局來查，同時把各村的賬目公開，讓老百姓簽字畫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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