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躲？是防？還是聽天由命？
黃河靜靜地坐了一會兒。
片刻後，他拿起電話，打給了沈強。
不是他輸不起，而是他不能輸。
“沈省長，趙東陽在調林勇的卷宗。他這是衝我來的。”
沈強沉默了幾秒。
“黃河，林勇案的時候，我還沒來雲北。
這個案子，跟我沒有關係。你自己惹的事，自己扛。”
黃河握著電話的手忽然緊了緊：“沈省長，您——”
電話己經掛了。
黃河臉色鐵青，一把拿起杯子，摔了出去。
青石溝。
陳剛撥通了王國強的電話。
“王高工，有件事想麻煩您。”陳剛的語氣很鄭重。
“說。”
“省紀委在複查林勇案。我怕有人壓著。您能不能……從京城那邊問一問？”
陳剛把林勇案從頭到尾講了一遍，包括他找趙東陽的事，也沒有隱瞞。
電話那頭，王國強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以你現在的作為，足夠你消消停停在雲北待上兩年，然後衣錦還鄉。
為什麼非要給自己找事呢？”
陳剛沉默了一下。
他自然不會說出自己心底那個非動不可的理由，那個關於陳近南、關於周老、關於劉長明的猜測。
“我想讓平原縣乾乾淨淨的。”他說，“這樣您待著也舒服。”
王國強愣了一下。
他聽出這不是全部的理由，但僅這一條，己經足夠了。
那就陪他瘋一次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王國強說。
“謝謝王高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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