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河辦公室，秘書慌慌張張進來。
“部長，出事了，部裡給省委發函了，問林勇案的情況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函件己經轉到趙東陽手裡了。
而且，我還收到個訊息，那個王德勝被平原縣找到了，正在往回帶的路上。
據說他身上還留著一張胡三的名片。”
黃河猛地站起來，“那胡三呢？”
“聯絡不上了。”秘書道。
“我知道了，你出去吧。”
秘書出去後，黃河坐在黑暗中，一動不動。
他第一次覺得，自己可能真的要輸了。
不是輸給趙東陽，是輸給了那個他從沒正眼看過的小小副縣長。
菸頭掐滅，黃河拿起電話，撥了出去。
只要沈強能求周老幫他說句話，哪怕不外調遼北當省長，去個政協人大也可以。
要不，首接退了，他也能接受。
電話接通，沈強的聲音懶洋洋地傳了過來。
“我說老黃，你也不看看幾點了，這會兒打電話？”
黃河心頭一涼。
沈強竟然叫他“老黃”？
擱在以前，沈強哪次不是“部長部長”地叫著？
他至今還記得，沈強第一次來雲北的時候，親自給他沖茶倒水的情景。
如今，這才過去幾個月，自己就成了老黃？
“沒事，省長，就想看看你這會兒有沒有時間，我去家裡拜訪一下。”
黃河的姿態放得很低。
“我在陪京城來的客人，老黃，改天吧。”
沈強說完，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黃河放下電話，看了一眼時間，晚上八點。
他忽然笑了，接著面色一寒，又一個電話打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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