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剛趕緊問道,“你是不是感冒了?量體溫沒有?有沒有吃藥?”
林曉雅輕輕笑了:“沒有,我就是戴口罩戴久了,悶的,你天天催我量體溫,比我媽還煩。”
“曉雅,我不在你身邊,你自己要當回事。
如果單位組織去一線支援,你別報名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,林曉雅的聲音再次傳來。
“可是我是黨員,又是團幹……”
陳剛打斷她,聲音有些低,“我知道你是,我也知道你會怎麼做。
但你能不能答應我,去之前,先告訴我一聲?讓我有個準備。”
林曉雅怔了一下,“我答應你,一定先告訴你。”
“還有,你上次說想喝青巖茶,我給你寄了,包裹裡面,還有些藥品,別弄混了。”
林曉雅忍不住笑了,“你把板藍根夾茶葉裡?虧你想的出來?郵局沒當違禁品給你扣下?”
陳剛也笑了,“那是我讓李毅裹了三層保鮮膜,貼上‘防疫物資’的標籤,誰敢扣?”
笑聲過後,兩人都沉默了。
“你自己也要注意,你是副縣長,到處跑,比我還危險。”
陳剛沉默了幾秒,“嗯,我們都要好好的。”
陳剛第三個電話打給了張玉梅,可是一連打了幾次,都是無人接聽。
陳剛的心,再次沉入谷底。
省城,陳濤辦公室,沈強、何炎兩人在座。
“陳書記,我表達一下我的想法,我不同意調整這幾名同志,他們可是雲北為數不多抓經濟的能手。”
何炎冷笑一聲,“抓經濟?他們抓什麼經濟?
嚴重違反省委防控防疫政策規定,違規組織工人,二十西小時連軸轉,生產劣質口罩和84消毒液,這就是你說的抓經濟能手?
一個要求不高的防控醫院,到現在搞了個爛尾,這就是你說的好乾部?”
沈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“何副書記不要生氣嘛,這不還是因為這幾個地方窮嘛
加上省財政如今所有經費,都被優先用來防控,他們就是再有本事,也變不出錢來啊。”
何炎一愣,想不到沈強竟然還能如此甩鍋,首接氣樂了。
“每個城市,依據人口分佈,防控形勢,分配多少經費,是經過綜合形勢分析判斷決定的。
就算區域性地方經費撥付有差距,但總體上下差不了多少。
為什麼時至今日,他們還拿這個說事呢?這就是典型的不作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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