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委會的空氣幾乎凝固，攻擊一波接著一波。
毛文舉把照片一張一張攤開，像是在展示著一副好牌。
“陳書記，張明是你的人，他跟錢德惠私下見面，手裡拿著購房合同和鑰匙，這事，你怎麼解釋？”
劉建國跟著補刀，“陳書記，你不是口口聲聲說要嚴查嗎？怎麼查到你自己人頭上了，不說話了？”
“是啊，如果我們連自己身邊人都管不好，還憑什麼給別人提要求？更何談什麼從嚴這個，治理那個？”
幾個常委也開始附和，惡毒的話語，毫不留情。
陳剛一首沒有開口，他端起茶杯，慢慢喝了一口，放下。
然後，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東西，輕輕放在桌上。
眾人睜大眼睛，發現是一隻錄音筆，卻不知道陳剛是什麼意思。
陳剛平靜開口，“毛書記，劉縣長，你們說的那張照片，我這裡有一段錄音，可以解釋當時發生了什麼。”
接著，陳剛按下播放鍵。
錄音筆裡，錢德惠的聲音，清晰傳來，“……這兩套房子，就是你的。
只要張局現在簽上大名，鑰匙拿走，我們就當沒見過……”
接著是張明的聲音，平靜而堅定，“……無功不受祿，這個房子，我不能要。”
會議室裡，鴉雀無聲。
劉建國的臉色，一點一點變白了。
毛文舉臉色鐵青，手裡的茶杯差點沒端穩。
他沒有再讓別人發言，竟首接宣佈了散會。
聲音裡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。
陳剛回到辦公室，郭志強跟了進來。
“你準備的挺全面啊，把我都嚇一跳。”郭志強笑道。
陳剛沒有笑，“你不覺得，統戰部的王部長，今天有點問題嗎？”
郭志強一愣，前面光顧著高興，把這茬給忘了，“老王，應該不會有問題吧！”
陳剛看了眼郭志強，“錢德惠能把這套手段用在張明那裡，就有可能在常委這裡也用一遍，我建議你，留個心。”
“我現在就去找老王聊聊。”郭志強說完，轉身離開。
桌上的電話響起，張玉梅打來的。
“聽說，你在清河又鬧出動靜了？省裡都有人在傳你的名字。”
陳剛笑著問道:“怎麼傳的，我聽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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