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事，不是對錯的問題。
高志遠沉默了片刻，按下桌上的呼叫器。
“叫陳剛和郭志強明天上午九點過來。另外，你去請一下李衛東部長。”
另一邊，某飯店包廂。
劉建國和錢德惠對面而坐，桌上擺著幾碟菜，酒卻沒人動。
“劉縣長，最近張明咬得很緊，我都有點扛不住了。”
錢德惠夾了一口菜，嚼了兩下，放下筷子，“我在清河是做工程的，不是天天被人查問題、盯著陳年舊事不放的。你得幫我想個辦法。”
劉建國從包裡拿出一沓紙，推到錢德惠面前。
“錢總，你看看這些材料。
說句不好聽的，你哪個工程屁股是乾淨的？哪一個是別人冤枉你的？”
錢德惠拿起材料，只翻了幾頁，臉就黑了。
“劉縣長，這些東西你是從哪裡弄來的？”
劉建國樂了，“這是張明報上來的，公開的，每個縣委領導桌上都有一份，懂嗎？”
錢德惠張大了嘴巴，剛想說什麼，劉建國又來了一句。
“自從陳剛回來，各種事情就沒斷過。我現在也被他整得焦頭爛額。
錢總，你不是認識人多嗎？想個辦法，把陳剛弄走。
實在不行，把郭志強弄走也行。
要不然，清河縣接下來幾千萬的修路工程，我猜你都不一定能拿得到。”
錢德惠愣住了。
修路的事他聽說了，但這不是重點。
重點是，這是第一次，劉建國想借他的手做這種事。
雖然覺得自己被利用了，但有一點劉建國說得沒錯，只要陳剛在清河一天，他們倆就別想過什麼好日子。
劉建國看著他，又恢復了笑意，舉起筷子。
“好了錢總，來來來，吃菜吃菜。
我也就是發個牢騷，你也別往心裡去。毛書記那邊應該也在想辦法。”
錢德惠抬頭，看著劉建國的眼睛。
這次他徹底明白了，劉建國是希望大家一起使勁，把陳剛趕出清河。
陳剛辦公室，郭志強己經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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