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組織部問我，劉建國幹了什麼？提拔他當縣長，要求我們提供一份推薦理由。”
高志遠的火氣一下子上來了，“理由？我們提拔一個人，需要向他們解釋嗎？他們管得也太寬了！”
李衛東有些愕然。
高志遠意識到自己失言，這話他只敢對李衛東說說，斷然不敢跟省委組織部叫囂。
沉默了片刻，高志遠忽然問，“陳剛在幹什麼？”
李衛東愣了一下：“據我所知，他應該還在鄉下忙專案的事。”
“你覺得，是他乾的嗎？”高志遠盯著李衛東。
李衛東沒有說話。
高志遠擺了擺手，“算了，再追究這個沒有意義了。
你代表市委，和他談話吧。
原則只有一個，幹好了，我給他轉正；幹不好，讓他自己打報告走人。”
李衛東點頭，心裡卻嘀咕，這些話你高志遠怎麼不說？讓我去得罪人？
毛文舉是第一個知道訊息的，放下電話，臉色陰沉。
劉建國知道訊息的時候，整個人怔在原地。
他最不希望看到的事情，還是發生了。
“砰——”
辦公桌上的東西被他一掃而空，茶杯、檔案、檯曆砸了一地。
秘書躲在門外，瑟瑟發抖。
“陳剛！又是陳剛！”
劉建國的眼睛佈滿血絲。
昨天，自己還在飯局上跟錢德惠推杯換盞，信誓旦旦說“縣長非我莫屬”。
現在，一切都變成了笑話。
清河縣大禮堂，全縣幹部大會，市委組織部長李衛東親自過來宣佈命令。
“經市委研究決定，陳剛同志任清河縣委常委、代理縣長。希望陳剛同志在新的崗位上再接再厲，再立新功。”
臺下掌聲雷動。
毛文舉接過話筒，臉上掛著標準的官場笑容，“清河縣委堅決擁護上級黨委的決定。希望清河縣的經濟，能夠在陳剛同志的帶領下，取得新的成績。”
陳剛站起來，走到發言席，目光掃過臺下。
“感謝組織的信任，感謝市委、省委的培養，也感謝郭志強同志在清河打下的好基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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