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剛點了點頭，沒有多說。
旁邊的牛騰也在打電話，聲音壓得很低，“再給我們三個月，使用者量一定能起來，如果他們現在撤資，那我們之前投入的全打水漂了……”
再遠一點的劉強北、王位等人聚在一起，交頭接耳。
陳剛好像隱約聽到“發言機會”、“議程己滿”等詞。
想了想，陳剛掏出手機，給李星發了一條簡訊：
“李叔，第五排的阿雲巴巴牛雲，他的理念可能會改變中國商業。能不能給他一個發言機會？哪怕五分鐘。”
十幾秒後，手機震動，李星發來訊息。
“你確定？”
陳剛回復，“確定。如果他講得不好，您以後別信我了。”
又過了半分鐘。
“好，我下午給他十分鐘。”
陳剛收起手機，若無其事地端起茶杯。
牛雲還在為融資發愁，不知道自己的命運即將改變。
陳剛看向臺上，周志遠正在宣佈下午的議程安排。
他注意到，劉強北等人的眼神里帶著焦慮。
他們想上臺，但沒有機會。
而機會，有時候不是等來的。
下午的會議室，氣氛比上午更熱烈。
周志遠宣佈：“下面，請阿雲巴巴創始人牛雲先生髮言，時間十分鐘。”
臺下響起竊竊私語。
“阿雲巴巴？沒聽說過。”
“做什麼的？”
“好像是做電商的……”
牛雲站起來，深吸一口氣，轉頭看向陳剛。
陳剛微微點頭。
牛雲走上臺，握著話筒的手微微發抖。
“各位領導、各位企業家，我叫牛雲，阿雲巴巴的創始人。”
他頓了頓，像是在給自己打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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