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剛眼睛一亮,連忙放下手中的材料:“快把人請進來!”
唐玉推門進來,手裡拿著一個檔案袋,看到陳剛的面龐,她神色有些恍惚。
誰能想到,當初比自己晚進體制一年的學弟,如今己經身居縣長,而自己還在副科的位子上,徘徊不前。
“陳縣長,我過來彙報工作。”
陳剛微笑起身,“回來這麼長時間,一首想找個機會和你坐坐,可一首沒找到機會。
今天既然來了,給我個機會請客,一塊吃個飯。”
唐玉面色微紅,“縣長客氣了,是我應該早點過來的。”
陳剛擺了擺手,“好了,唐所長,咱們之間就別這麼見外了。說吧,什麼事?”
唐玉不再矯情,開啟檔案袋,把幾張紙推到陳剛面前。
“這是我在整理柳河鎮舊賬時發現的一些問題。
劉縣長在柳河鎮任職期間,有多筆白條借款,累計金額較大。
沒有經辦人簽字、沒有用途說明,只有他本人的簽名。
後來賬面雖然平了,但底賬對不上。”
唐玉停頓了一下,又抽出另一份材料。
“還有這筆省裡下撥的扶貧專項資金,賬面全額入賬,但撥付到村級的金額,被剋扣了。
差額部分去向不明,經手人也是劉建國。”
陳剛接過材料看了幾分鐘,面色逐漸嚴肅下來,“這些材料,還有誰知道?”
“暫時就我一個。”
“行,東西放到我這裡。你就當什麼事都沒發生,注意安全。”
唐玉點了點頭,起身告辭。
另一邊,錢德惠坐在會所裡喝酒,手下過來彙報。
“各方面監督太緊,最近光返工了,根本沒有機會做手腳。”
錢德惠放下酒杯,“沒有機會就找機會!跟他們耗,我就不信,他們還能二十西小時盯著?
另外,讓兄弟們做好準備,開發區那邊,隨時準備進場。
我讓他盯,我看他們有多少人!”
劉建國推門走了進來,“怎麼了錢總?誰又惹你生氣了?”
錢德惠起身,“劉縣長,陳剛這是要把我往死裡逼!”
劉建國笑了,“彆著急。他現在忙得跟狗一樣,說不定哪天就扛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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