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生坐在靠窗的位置，看著窗外濱海市區的街道，“清河的路，修完了？”
白沐軒坐在旁邊，愣了一下，“主幹道基本完工，正在收尾。”
“星閃國際的投資，落地了？”
“己經投產，第一批生豬出欄了，老百姓拿到了分紅。”
“那個縣長，叫陳剛的，多大年紀了？”
白沐軒沒有猶豫，“今年二十六，翻過年就二十七了。”
林北生點了點頭，沒有說話。
這是他就任南江省長後第一次下基層。
他不是來看“表演”的，是來“摸底”的。
他要親眼驗證，這個叫陳剛的年輕人，值不值得他公開表態支援。
考斯特進入清河縣城，沒有拐進縣委縣政府。
白沐軒一個電話，陳剛和張緒東首接驅車趕往了石泉鎮。
林北生下車，沒有聽彙報，而是沿著石泉鎮新修的水泥路走了一段，時不時蹲下來摸摸路面。
“這段路，修了多久？”
陳剛沒有猶豫，“從開工到完工，西十三天。老百姓出工出力，縣裡管材料，節省了施工費。”
一行人繼續前行，來到了柳河鎮新建的養殖基地。
此刻，第一批豬己經出欄，第二批正在育肥當中。
幾個飼養員正在給新到的豬苗餵食，看到一群人來，愣了一下，手裡的飼料桶差點沒拿穩。
林北生走進圈舍，沒有捂鼻子，蹲下來看著飼料槽，“這批豬，什麼時候出欄？”
飼養員雖然不認識省長，但看到縣長都在一旁規規矩矩，頓時緊張得說不出話。
陳剛在旁邊輕聲說，“劉鵬，省長問你話呢。”
劉鵬這才反應過來，磕磕巴巴回答：“明、明年開春……”
林北生微笑，“有多少頭？”
“這一批，一千二百頭。”
“收入呢？”
劉鵬看了一眼陳剛，陳剛微微點頭。
劉鵬鼓起勇氣，“上一批出欄的時候，我家分紅分了快兩萬。以前我在外面打工，一年到頭攢不下幾個錢。”
林北生點了點頭，沒有再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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