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十個人，把孫大富和他帶來的三十幾個兵痞圍在正中間。
沒有一個人拔刀。
但五十個人的眼神里，透著毫不掩飾的殺氣。
大石堡的兵痞們平時欺軟怕硬慣了，哪裡見過這種陣勢。
被這五十雙滿含殺意的眼睛盯著，他們下意識地往中間縮。
三十多個人背靠背擠成一團，手裡的腰刀全在打哆嗦。
“幹什麼？你們想幹什麼！”
孫大富握著腰刀的手首冒冷汗。
他嚥了一口唾沫，強作鎮定地扯著嗓子大吼。
“造反！你們黑風堡這是要造反！都給我拔刀！”
孫大富轉頭衝著手下怒罵：“他們連刀都沒拔，你們怕個屁！誰敢上來，首接砍死！”
“鏘！鏘！”
三十幾把生鏽的腰刀在寒風中全部出鞘。
大石堡的兵痞們舉著刀，互相壯膽。
“砍死他們！”
“咱們手裡有傢伙，怕他們一群光棍！”
陸川沒有理會孫大富的叫囂。
他轉身走到屋簷下。
洛月寒從屋裡搬出一把太師椅，放在臺階上。
她端出一碗冒著熱氣的茶水，遞到陸川手裡。
陸川大馬金刀地坐在太師椅上。
他端起茶碗，低頭吹了吹漂浮的茶葉。
他頭也不抬，語氣平淡地下達命令。
“不準用刀。”
“徒手打到他們跪下。”
“誰要是掛了彩，今天加練五公里越野。”
話音剛落。
老韓頭咧開嘴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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