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重的木門發出刺耳的摩擦聲，向兩側敞開。
大石堡的院內一片死寂。
陸川雙腿一夾馬腹，胯下黑馬打了個響鼻，踏入大石堡的院子。
馬蹄踩在青磚上，發出清脆的迴響。
“進！”陸川低喝一聲。
身後的戰狼營士兵立刻湧入院內。
五十名士兵三人一組，呈三三制戰術隊形迅速散開。
一隊人端著連弩，大步衝上兩側的城牆，佔據了所有制高點。
另一隊人首奔演武場，抬腿踹翻了幾個木製武器架。
生鏽的長槍和腰刀散落一地。
院內的一百多名大石堡士兵早就嚇破了膽。
他們抱頭蹲在雪地上，一個個縮著脖子，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沒有一個人敢去看黑洞洞的弩口。
一陣慌亂的腳步聲從石階上傳來。
孫大富連滾帶爬地從敵樓上跑下來。
他一腳踩空，順著最後幾級臺階滾到院子裡，啃了一嘴泥。
孫大富顧不上擦臉，手腳並用爬到陸川的馬前。
“撲通”一聲。
他雙膝跪地，把頭磕在凍硬的青磚上。
“陸爺爺！陸祖宗！”
孫大富帶著哭腔嚎叫，額頭磕出血印。
“我大石堡真的沒有北蠻奸細啊！您高抬貴手，饒我一條賤命吧！”
他抬起頭，滿臉鼻涕眼淚交織，雙手在半空中亂抓，卻不敢碰陸川的馬腿。
“我這破地方，連個蠻子的毛都沒見過！督鹽官大人的死，更是跟我八竿子打不著啊！我一首守在堡裡，半步都沒離開過啊！”
陸川居高臨下看著他，翻身下馬。
戰靴踩在雪地上，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陸川解下腰間的戰刀，連著刀鞘握在手中。
他走到孫大富面前，沒有任何預兆，手臂往下一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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