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劈！”
八百根木杆同時砸落。
聲音參差不齊，雜亂無章。有人劈早了，有人劈晚了。
“哎喲！”
幾十個體力不濟的新兵，首接被木杆前端的巨大慣性帶偏。他們腳下打滑，一屁股重重摔坐在雪地裡，痛呼連連。
一個瘦弱的流民坐在地上，揉著手腕。
“大人，這木杆太沉了，手腕受不住啊！”流民哭喪著臉。
陸川走到他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“受不住？北蠻子的馬刀劈過來的時候，你跟他們說受不住？”陸川一腳踢開地上的積雪，“站起來！握緊你的刀！你的命就在這根杆子上！”
流民咬著牙，撐著地爬起來。
陸川轉過身，看著這群東倒西歪的新兵，發出一聲刺耳的冷笑。
“連根木杆都拿不穩，真陌刀到了你們手裡，也剁不動北蠻子的馬腿！”陸川語氣嘲諷，毫不留情。
他舉起手裡的木杆，指向全場。
“今天劈不完五百下，誰都不準下校場！劈不完，全軍沒飯吃！”陸川大聲宣佈。
這句話一齣，全場氣氛驟變。
沒飯吃，這是流民和降卒最害怕的懲罰。
鐵牛雙眼充血，額頭上的青筋一根根凸起。
他把真陌刀還給陸川，轉身抓起一根木杆訓練刀。
鐵牛轉過身，看著身後的弟兄。
“都給俺站首了！百戶大人給咱們肉吃，給咱們房住！咱們就得把這木棍子掄圓了！”
鐵牛轉回身，站在隊伍最前面，使出全身力氣揮舞木杆。
“為了頓頓吃肉！劈！”鐵牛扯開破鑼嗓子狂吼。
“砰！”木杆重重砸地。
在鐵牛的帶動下，那些摔倒計程車兵咬著牙，強忍著疼痛從雪地裡爬起來。
他們重新握緊木杆，跟著鐵牛的節奏揮動。
“為了吃肉！劈！”
前排計程車兵跟著怒吼。
“為了吃肉！劈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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