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十個老兵油子躲在人群外圍。他們看牆太高爬不上去，首接往雪地上一躺。
“哎喲！我腿抽筋了！我爬不動了！”一個老兵油子捂著大腿乾嚎。
“我肚子疼！我退出！”另一個跟著叫喊。
陸川站在點將臺上，把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。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王虎。”陸川偏過頭。
“在！”王虎握著腰刀上前。
“把裝死、作弊的全拖出來。”陸川下令。
王虎帶著幾十名戰狼營士兵衝進校場。他們大步走到那群老兵油子面前。
“起來！”王虎一腳踢在一個老兵油子的屁股上。
老兵油子賴在地上不肯起：“軍爺，我真走不動了，給我發那二兩遣散費吧。”
王虎一把揪住他的衣領，單手將他提了起來，首接扔出兩步遠。
“拿鞭子來！”王虎大喝。
戰狼營士兵抽出沾了涼水的牛皮鞭。
“啪！啪！”
幾鞭子抽下去。皮開肉綻。
“啊！”老兵油子疼得原地蹦了起來，腿也不抽筋了，肚子也不疼了。
“拖出去！扔出大營！遣散費一文沒有！”王虎大聲呵斥。
戰狼營士兵拖著這幾十個老兵油子，首接扔出校場大門。
這一手殺雞儆猴，首接震懾了全場。剩下的府兵再也不敢耍滑頭，拼了老命往牆上爬。
三個時辰過去。
魔鬼體能和膽魄測試結束。
校場上安靜下來。
八千名府兵，硬生生被淘汰了五千人。這五千人全是老弱病殘和沒膽子的兵油子。他們排著隊，領了二兩碎銀，灰溜溜地離開大營。
冰雪土牆後方，只剩下三千名精壯漢子。
這三千人全翻過了土牆。他們滿身泥水，衣服被撕破了，手掌全是血口子。
他們累得癱在雪地裡，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。撥出的白氣連成一片。
陸川走下點將臺，大步走到這三千人面前。
他目光掃過這些人的臉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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