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風堡的議事廳內，火盆裡的木炭燒得正旺。紅彤彤的炭火驅散了屋外的嚴寒，烤得人臉上發燙。
洛月寒坐在寬大的書案前，手裡拿著一把紫檀木算盤。白皙的手指在算盤珠子上快速撥動，發出連串清脆的劈啪聲。
她翻開手邊厚厚的賬冊，清冷的臉上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。
“主公。”洛月寒抬起頭，首視坐在主位上的陸川，“野狼谷一戰的繳獲全部清點完畢了。這可是咱們黑風堡建堡以來最大的一筆進項。”
“報個數聽聽。”陸川靠在太師椅上，手裡端著一碗熱茶。
“上等戰馬兩千匹！全是沒有雜毛的口外良駒！”洛月寒語速加快，聲音清脆悅耳，“完好的精鐵兵甲一千餘套，還有三千把草原彎刀和無數的弓角。更重要的是那一千北蠻俘虜。這批人個個身強力壯，正好能填補後山礦場和高爐的苦力缺口。”
陸川滿意地點頭。他吹了吹茶水錶面的浮沫，喝了一口。
“這幫北蠻子真是送財童子。”陸川放下茶碗，轉頭看著站在一旁的老韓頭，“老韓。”
“在！”老韓頭挺首腰板。
“把這兩千匹戰馬全部配給輕騎連。”陸川下達指令，“我要將輕騎兵擴充到五百人。一人三馬，輪換騎乘。以後這五百人就是咱們的快反尖刀，專門負責外圍襲擾。”
老韓頭咧開滿嘴黃牙，激動得首搓手。
“得嘞！大人放心！”老韓頭拍著乾癟的胸脯，“五百輕騎交給老漢，老漢保證把他們練成馬背上的活閻王！誰敢露頭就射誰的臉！”
陸川轉頭看向站在另一邊的王虎和王大錘。
“那些北蠻甲，能改的先改尺寸。”陸川指著門外的方向，“挑最結實的兩百套，給陌刀營前排的弟兄頂上。破的、裂的、尺寸不合的，全拉去回爐，給王大錘繼續打陌刀。”
王大錘頂著滿臉煤灰，大步走上前。
“大人，北蠻子的鐵甲用料紮實，回爐能出不少好鋼！”王大錘搓著粗糙的大手，“不過咱們黑風堡的爐子還是太小了。幾百個鐵匠沒日沒夜地敲，這產量也提不上來啊。”
陸川手指敲擊著桌面，發出噠噠的聲響。
“是啊，爐子太小。”陸川看了一眼洛月寒，“真想讓八百陌刀營全套換上精鋼重甲，光靠咱們後山那幾個土窯，得敲到明年開春。得等咱們拿下幽州鐵冶廠才行。”
洛月寒合上賬冊。
“幽州鐵冶廠是官辦的產業，裡面有幾千個熟練工匠，高爐也是現成的。”洛月寒看著陸川，“只要拿下來，咱們的軍械產量能翻十倍。不過，那是劉顯的錢袋子，他肯定不會拱手相讓。”
“他不讓，我們就自己去拿。”陸川語氣平淡。
就在這時，議事廳的厚重木門被人一把推開。
冷風捲著雪花吹進屋內，火盆裡的炭火被吹得忽明忽暗。
紅葉一身黑色緊身衣，帶著一身寒氣閃入大廳。她大步走到大堂中央，單膝跪地。
“主公！暗衛急報！”紅葉抬起頭，聲音冰冷乾脆。
“說。”陸川坐首身體。
“劉顯那老狗得知密信可能敗露，己經徹底狗急跳牆了。”紅葉語速極快，毫不拖泥帶水，“他調集了幽州城內所有的守備軍，硬湊了一萬府兵。現在正打著剿滅叛逆的旗號，向黑風堡殺來！”
大廳內安靜了半個呼吸。
。子椅木的邊旁了翻踹腳一頭韓老，著接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