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浪從鼻子裡發出一聲冷哼:
“崽種!你最好祈禱不要踏上天梯,否則,定要讓你生不如死!”
他的聲音不大,但在場的所有人,都是修行者,耳力極好,聽得清清楚楚。
眾人順著他的目光看向蘇雲峰所在的浮島,想要看看那個惹到這位大佬的究竟是何方神聖。
不過讓他們都失望了,並沒有看見那個人。
“我當是哪條瘋狗沒栓繩子,跑出來亂吠,原來是你這手下敗將!”
然而,就在這時。
一道懶散的聲音,帶著毫不掩飾的不屑與嘲諷,不緊不慢地自那浮島上載來。
緊接著,便見一名身著墨色玄衣,長髮高束,面容俊逸的年輕男子,漫不經心地掏著耳朵自那密林中走出。
而在他身後,則是一名身著月白長裙的絕美女子。
當她出現的瞬間,整片空間彷彿都安靜了一瞬。
那張臉,美到令人窒息,美到讓所有看見她的人都忍不住屏住呼吸。
她膚若凝脂,眉如遠山含黛,眸似秋水橫波。
一襲白月長裙襯得她身姿曼妙,裙襬在風中輕輕飄動,象是月中仙子踏雲而來。
只是靜靜站在那裡,便讓天地都失了顏色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,眼中滿是驚豔與痴迷。
而她,卻只看著身前那個掏耳朵的年輕男子,眼中滿是溫柔。
眾人眼中頓時爆射出嫉妒的火光,似要將蘇雲峰燙個洞。
蘇雲峰卻根本不在意這些人充滿妒火的目光,而是將視線落在了徐浪身上。
看見蘇雲峰的那一刻,徐浪的眉毛頓時便立了起來,一雙眸子變得無比深沉,有熊熊燃燒的怒火在瞳孔裡瘋狂跳動。
在聽到蘇雲峰那句懶洋洋,充滿不屑與嘲諷的話後,他的臉皮控制不住地跳動了起來,整個人的氣息也變得無比凌厲,面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。
若是沒有那特殊的空間禁制,徐浪已經控制不住地衝過來,親手捏死蘇雲峰了。
他咬著牙,惡狠狠地沉聲喝道:
“崽種!你在本座面前,永遠也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螻蟻而已!”
“任你猖狂,本座卻從未拿正眼看過你!”
如果蘇雲峰用神情語氣來表達對徐浪的輕篾,那麼,徐浪所說的每一個字,都透露對蘇雲峰的不屑。
兩者可謂是針尖對麥芒,誰也不服輸。
蘇雲峰還沒說話,他旁邊卻傳來一陣恐怖的氣息波動,周圍的空氣瞬間下降了十幾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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